子能够让大家都皆大欢喜吧。
沈珺忙着朝堂的事儿,宋瑜也没闲着,酒楼的事儿逐渐步入正轨。
没了仇家的阻挠,宋振二人在这个食肆这行便越发得心应手。
那些大厨和宋瑜一起定下菜品的同时,两个酒楼的管事也将装修和诸如材料供应等方面都谈妥当了。
君玉轩打算走的是高端酒楼的路子,定价很高,和南城的好客楼差距不算太大,甚至是有些菜品还要更贵。
也因此,宋瑜这次对后厨的师父做菜的水准要求的很严格。
那些大师傅本身已经是成熟的厨子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拿手菜和水准,但宋瑜还是跟他们一起磨了大半个月,最后定下每个厨子只负责几道固定的菜式。
也就是说,他们君玉轩要求精细化,贵精不贵多,菜品款式定的不多,但是力求每一道菜的味道都很好。
而在宋瑜忙碌着君玉轩的同时,十四殿下的死和何妃小产的事儿,竟没有掀起波澜。
二皇子妃去世的时候,弄得朝廷的折子挨个堆积在皇上的案头。
结果到了十四殿下的时候,却是草草了事。
一则,死无对证,十四殿下出事儿的地方,查不出蛛丝马迹,只能看得出来是十四殿下不小心失足落水。
而何妃小产,很多人亲眼目睹,是十四殿下干的,他性格偏激暴戾,这事儿就算残暴了些,但是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综合下来,两件事儿居然都找不到负责的人。
最后,听说何妃大受打击,十四殿下宫中伺候的人被全部杀了。
之后,何妃似有些癔症,有些疯魔。
何相告假三日后,再上朝,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此前不服老的那股子精气神儿,竟一点儿也瞧不见了。
当然,这些都是沈珺终于闲下来的时候和宋瑜说的。
“怎么会……没有一点痕迹的?”宋瑜躺在沈珺的怀中,清亮的眸子看着沈珺,带着几分探寻。
沈珺只是个小小的翰林,就算他早早的和二殿下搭上了线儿,一个小小的棋子,二殿下那般蛰伏的人,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为了他动用在皇宫内院的眼线吧。
二皇子现在正是势弱的时候,每一个在京城的眼线都来之不易。
宋瑜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爹出手了。沈珺顿了顿,抱着她,手臂收紧,轻声问:“瑜娘,皇宫内院,谁最大?”
皇宫内院,自然是皇上最大。
她神色恍然。
心头生出一股悲凉,可是悲凉过后,又觉得冥冥之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