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指望他会如实相告。
“嗯，前阵子正好遇到顾阮东，就是那次在会所门口，你看到的那个男人。跟他聊了几次，我们很多经营理念相同，所以觉得可以合作试试。”
这次，他倒是很认真地给她解释了一下。
“哦，知道了。”
因为顾阮阮的关系，她对顾阮东，对顾氏集团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两天一直在看顾氏的资料。
她还没有决定要代理顾阮阮的案子，尤其现在卓禹安又与顾阮东有合作关系，她要是代理了顾阮阮的案子，好像不是很合适。
“顾阮东这人怎么样？”她问。
“问这个做什么？”
“我有个案子，被诉方是他，所以正在犹豫要不要接。”职业关系，她没有说是顾阮阮的案子。
听她这样说，卓禹安停下脚步，正色看着她，很严肃：“不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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