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你想想，一旦合作了，双方以谁为首？是帝江祖巫，还是你太清师伯？”
通天道人自言自语，“无论是谁来做这个领袖，都会让另一方不满意啊，既然如此，还不如各干各的。”
无当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了吧。”通天道人打着哈欠说道，他看起来的确是有些疲倦了，急需歇息。
很难想象，一个太乙金仙九转的大神通者，居然会这般疲倦，足以见得他们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投入了多少精力在护山大阵上，完完全全的超负荷运转。
当然也可以从侧面说明，这一次祖巫们的强势来访，给三清造成多么巨大的压力。
看着一脸疲惫的通天道人，无当忽然有些心酸。
然后通天道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你似乎有些疑虑，直说就是，不必拐弯抹角的。”
无当想了想，还是问道：“我先前守在殿外，听说了十二基本粒子场以及四种力场的说法。”
通天道人满不在乎地点点头，“这说法本身没错，不过那也只是特定特殊时期我等肩负的使命罢了，这现在距离开天辟地都过去多久了，提这个没什么意义。”
通天道人意有所指，“你只需要知道，三清就是三清，盘古就是盘古，祂们是物质粒子场的，我们是力量法则场的，这是一种区别。”
“但是现在嘛，我们虽然各自还有一些与力场和粒子场对应的神通，却也早就不是物质之基，力量之锚，已经从支撑天地演变中解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