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剧烈地喘息了一会儿,将俘虏弄了出来,往其口中塞进三粒迷药,等到药性发作以后,开始审问。
这人本就受了重伤,丹田又被毁掉,手脚筋脉也被挑断,还被关进了乾坤牌好几个时辰,身心备受摧残。
都不用李垣再上手段,他的意志就已经崩溃了。
“你是暗渊的人?”李垣问道。
“是的!”此人机械地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海布!”
“海布,你们从哪里来?”李垣温声问道。
“我们从粱州府来!”
海布交代说,他们是暗渊的渗透小队,以各种身份,长期在玉龙国境内活动。
十几天前,他们接到命令,潜入常越府和吉州府边境地区,捉拿一群玉龙武院的学员。
海布说,泄露李垣等人行踪的,应该是玉龙武院内部的人。至于究竟是谁,他们层级不够,无法知晓。
“这些人消息准确,目标也很明确,而且早在武院发布任务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这不是余晨这个二五仔能办到的,应该有更高职务的人。”
李垣杀了海布,处理掉尸体,思索了一会儿,取出金色通讯玉符,先给范玄报备,说了眼下的状况。
自然已经拜师,双方关系变得无比亲近,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瞒着自己的师傅,否则就显得太见外了。
范玄问他能否应对,需不需要自己出手帮忙。
“暂时不用师尊出手,徒儿用师尊给的烈火符,已经将敌人消灭得差不多了!”李垣回道,不着痕迹地拍了下马匹。
紧跟着,他又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龙安国,问他有没有办法,弄到此次外出学员的资料。
祁正春是龙安国的人,李垣怀疑内奸的这次行动,很可能是一石多鸟之计,除了他和祁正春之外,说不定还有其他目标。
不久之后,龙安国回讯说,此次外出学员中,有两个人是封疆大吏的后代。
其中一个是银州府府主穆光春的孙女,名叫穆依依,上院学员,登山境初期的修为。
另一个是随州府驻军大统领,大将军淳于启文的长子,名叫淳于赤,上院学员,也是登山境初期的修为。
李垣取出舆地图,看了一眼,心中若有所悟。
银州府盛产炽焰马,随州则是玉龙国铁、铜、金的主要产区,两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两个地方的主政官员,必定是成道帝的绝对心腹,也是龙安国的潜在盟友和支持者。
“想绑架这两人,迫使两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