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东西飞过来，下意识的一把接住，搂在怀里。
“你用你的实际症状帮我验证了我的猜想，作为报酬，我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
楚扉月走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刘镇国面前，看着他，就好像在看这一颗马路边上的行道树。
“我不是死了么？被你杀了…”
刘镇国的脑袋还有些蒙，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楚扉月将法师之手收紧的那一刻。没成想，他不光没死成，他的“死”似乎也是楚扉月“实验”中的一环。
“是啊，但谁告诉你死就是生命的终结了？就算是死掉很久的人，只要方法得当也是可以复活的，要不要我把毛太祖复活给你看？”
楚扉月耸了耸肩，指着刘镇国怀里的罐头瓶说道。
“你不是一直在好奇【红玉】到底是什么么？你怀里抱着的，就是【红玉】的本体。那个红宝石的形态，只是它的外壳。”
“这是一道纯粹的毁灭意识，但我更喜欢称呼它为——”
“虚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