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缩写)的,你不能丢下我。”
就算是被楚扉月按在桌子上,这个牲口依旧不老实的叫唤着。
楚扉月无奈的加大了力度,俾斯麦痛呼了一声,终于不再鬼哭狼嚎了。看俾斯麦终于安静下来了,楚扉月才松开他的脑袋,手拄着桌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鼻子大的出奇的家伙。
“拜托,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参加大机挑了,你曲解我的意思曲解的也太严重了吧?”
“那你干嘛要现在离开!”俾斯麦抬起脑袋,盯着楚扉月问道。
在他的眼中,楚扉月似乎捕捉到了一丝的…彷徨?
楚扉月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解释道:“因为没我什么事了啊,干嘛不走。我问你,你参加大机挑的目的是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拿冠军啦,参加比赛不拿冠军那还有什么意思?”
俾斯麦梗着脖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楚扉月耸了耸肩,接着问道:“那么,你参加现在这个比赛的目的又是什么?”
“拿到大机挑的参赛资格啊,这不是明摆的么?”俾斯麦已经被楚扉月给问糊涂了。
“可你现在不是已经拿到了么?”
“呃…这个…”俾斯麦一滞,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啊,我已经得到参赛权了!下面的那场比赛,参不参加已经不重要了。”
“就是这样,那咱们明天见吧。对了,你知道大机挑的总决赛在哪里举办,对吧?”
楚扉月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俾斯麦的表情。
“海洋绿洲号啊,一艘还不错的游轮,到时候不光可以参加比赛,还可以去公海【放松】一下。”
不知为何,俾斯麦在放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而且还对楚扉月挤了挤眼睛,似乎另有所指。但对这方面没有过接触的楚扉月完全无法理解俾斯麦话中的意思,只是迷糊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话也说开了,我就先撤了。”楚扉月顿了顿,突然拍了拍俾斯麦的肩膀,笑呵呵地说,“但俾斯麦你可别忘了,天朝是个人情社会,你现在是决赛的参赛选手,如果你弃权,会让主办方脸上很没有光彩。你让学校丢了面子,小心学校以后给你穿小鞋哦。”
在和楚扉月“同居”的那三天中,俾斯麦已经知道了“穿小鞋”的意思。一听楚扉月这么说,他的脸立马就苦了下来。
孤身一人离家求学的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为学校的宽容和对他的大力支持。要是学校变换了态度,失去了最坚强的后盾的他又能剩下什么呢?
学校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