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
“妈，您喝点水。”
崔婷婷递过来一杯温水。
苏封尘和苏允柚扶着付倩芸坐起来后，又接过水递给付倩芸。
付倩芸接过水杯，她手指枯瘦，显得关节都大了许多。
“你们都知道了？”
苏允柚又忍不住落了眼泪。
“您怎么不告诉我们？”苏封尘在她身边坐下，“我们早一点从深州回来陪着您。”
付倩芸喝了口水，声音颤颤的，“我能接受现实，就是怕你们难过。”
苏封尘细细端详，这才发现付倩芸两鬓生出不少短发。
脸上皱纹也增添了不少，病来如山倒，一下子让她仿佛老了十几岁。
在家中时她每天都会画个淡妆，没显这么厉害。
可现在……
“京辉把治疗方案都跟我说了，咱们等会就出院回家，过了明天的宴会，他会带着药物上门治疗。”
苏封尘语气柔和，仿佛声音稍大，眼前的一切都会都会成为泡沫幻想，碎掉那般，再也看不到母亲了。
付倩芸看得出他们都在忍着，她也忍着，点点头。
“好，我生病的事情，就不要声张了，不想让那么多人来看望我。”
苏封尘点头，“好，不声张，全都由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