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以最正规的方式行礼问好之后，李承乾的表情终于彻底阴沉了下去：
“这些孩子，都是谁教的？”
“这……”
不知道李承乾为何突然这般模样，但赵亮还是快速给出答案：
“回禀少爷，有着您的命令，西山上的孩子全都在‘皇家学府’学习，至于先生，则是大家一起花钱从长安城中请来的。”
“老赵，你觉得他们的表现如何？”
看着李承乾的表情越发阴沉，就连一旁的李谙等人也忍不住降低了呼吸。
相比之下，被李承乾‘点名提问’的赵亮更是一脸惶恐：
“小人，小人觉得孩子们都很不错。”
“如何不错？”
“这……”
可怜赵亮只是一个工匠，尽管在李承乾的注视下已经双腿发软，但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给出答案：
“知书识礼、屈己待人，浑身上下的读书人气质与我们这些泥腿子完全不一样！”
“嗬嗬~”
又是一声冷笑，李承乾再次开口：
“你觉得他们以后可以干什么？”
“我，小人不知道！”
赵亮屈服了，李承乾身上的气势太过强大，让他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