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
但就在这个时候，张小凡的声音却是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比试看完了吧？那咋们走吧。”
“小凡哥哥！”宋茜茜见到张小凡很是高兴。
王晴见到张小凡之后，态度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难不成国术真的就是骗人的不成？真的是不存在的吗？”
见到王晴这失望的模样，张小凡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国术自然是存在的，但因为某些原因早在几十年前就消失了，现在会国术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多数都是一些不入社会的人，至于你们学校这个什么国术社，那完全就是一个笑话而已，你又何必因为一个笑话否定自己的信念呢。”
张小凡的这句话，因为声音太过大声了一点，直接就被不远处国术社团的人听到了，原本他们就因为唐文安输了比试要被解散国术社而心情郁闷。
如今还听到张小凡这样说，轻蔑他们，贬低他们，更是让他们觉得不爽。
“你又算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来？我们国术社是一个笑话，那你这个废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