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午9点半,一夏还在机场的贵宾休息室,苗徐行的diànhuà打过来。
“上飞机了吗?”苗徐行问。
“马上就登机了,两个小时之后你就可以看到我了。”一夏说。
“嗯,我去接你。”苗徐地说。
一夏心里隐隐升出一些异样,心底微微叹息。
没想到的是,机场起大雾,都快要登机时,飞机又延误了。
她给苗徐行打diànhuà,说了一下这个情况:“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飞?”
“我在这里也看到通知了。”苗徐行很担忧。
“总之我在机场等着,可以飞了就立即飞。”一夏说。
“好。”
欧洲的冬天雾多,上午还下起了雨,她一直等到了下午三点,飞机还是没有起飞。
“我去问问今天还有没有可能起飞。”佟佳佳认为,三xiǎojiě的时间很保贵,不能一直这样耗在机场里。
不一会儿佟佳佳回来,眉头深锁:“不少旅客已经在办退票手续,说是今天下午还有大雾,晚上就更不用说了,所有的航班都取消了。”
一夏听着都想笑了,她说:“既然如此,先回酒店。”
王梅花始终没说话,看一夏笑的时候,她隐隐觉得一夏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回到酒店,打diànhuà给苗徐行:“我会让佳佳时刻跟进航空公司,只要可以起飞,我就马上飞过来。”
“其实可以坐火车。”苗徐行说,“火车在欧洲非常方便,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坐上了到巴黎的火车。虽然有些延误,但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到。”
一夏惊呆了:“你过来了?”
“嗯,我来接你。”苗徐行从听到航班取消后,就当机立断坐火车来接她。
一夏心头一热,握着手机不说话。
“我到的时候估计要到后半夜,你先睡,我直接到酒店找你。”苗徐行说。
“嗯,那你在路上小心。”一夏说。
一夏问了苗徐行到的时间,自己调了闹钟,便先睡了。等被闹钟闹醒,看时间是后半夜3点,她立即打diànhuà给苗徐行。
“你到了吗?”
“还没有,今天的雾实在太大了,火车中途停了好几次。”苗徐行说,“我中途下了,现在在路上,我开车过来。”
“你开车过来,你怎么弄到车……”一夏坐起来,一时间睡意全无,心里满满的担心。老天似乎都在阻止她去帝豪市,可是他却说要亲自来接她。
“我托当地朋友给我安排的车,你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