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地都是普通人,来的也都是普通人,看你们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
以前有暴发户来我们这,想买下这块地,催促厂子老板搬厂,签合同,横行霸道,完全不考虑我们的感受,我们在这呆习惯了,自然不愿意,老板也不愿意,那暴发户软的不来就来硬的。
他来硬了,我们也来硬的,仗着人多势众,终于把他们赶出去了,出于自我保护意识,那我们只能把你们赶出去,打扰我们的生活,在逼着我离开啊。”
他们说得非常可怜。
就是觉得唐夭夭他们是坏人,商人,为了利益,不顾他们饭碗的资本家。
才会对他们动作。
防止把这里拆迁了,他们就无法生存。
其他几个都在迎合:“对啊,我们都是些小老百姓,斗你们资本家肯定斗不过,只能抱团采取手段了。”
唐夭夭看这些人,要说她相信的话,肯定一半在猜测:“你们就不会讨个公道?”
“讨公道?”他觉得很惊奇,呵笑:“有用的话,还需要我们抱团吗?”
“没用的!”他不太平衡的说:“现在的社会都是弱肉强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有挨打的份。”
他们的意思有点不相信别人。
谁都不信任。
还真是奇怪。
唐夭夭不以为然的问:“你们说的是实话?还是说有人教你们这么说的?”
排除不了这样的情况。
她们刚才看到的那些场景也是真实的。
如果真的说抱团,那怎么丝毫不见他们交流,感情也不是很热络。
她在电视里看到过一些新闻。
倒不是说这种偏僻的地方。
而是有些比较偏远的农村,住得远。
那些拐卖妇女的,把人卖过去。
人家农村的人很团结,做一些坏事,逼得女孩子一生毁了。
那太悲凉了。
虽说性质不太一样,可唐夭夭突然就想到这个片段。
他们也不是有事就会报团取暖的人。
他们停顿了一下,也许没想到唐夭夭突然丢出这么一句话。
硬生生断触了会。
“我们是老实人,怎么会说谎,说的都是实话,我们总得有自我保护的意识。”
区长也在说:“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有意的,这里相当于贫民窟了,谁花费那么多时间大费周章的骗你们,又不知道你们来,不是有预谋的。”
区长很相信他们。
在唐夭夭面前说好话。
又在傅子亦面前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