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从一本很古老的医术上看到过。
她还有点兴奋,能够从傅西覃这看到这盆花。
唐夭夭道:“你在秀你知识渊博吗?”
许星辰笑了笑:“不敢,我就是说一说,这盆花给我比较有用,你也不想傅西覃耽搁了,他现在每天被头疼困扰呢。”
领导信任许星辰:“许小姐确实有这方面能力,我那医生朋友介绍的,许小姐在国外还用中医治过许多疑难杂症,许多人请她,但她都没留在国外。”
“我不留在国外的原因,想报效祖国,还有我的亲人也在这边,总不能一直呆在那边。”许星辰道。
领导有些敬佩她:“许小姐重感情,我很佩服,傅老师还得麻烦你呢。”
许星辰回头再次看着唐夭夭,走过来:“这花能给我吗?”
唐夭夭不信任许星辰,在她面前卖弄再多知识也一样:“不给。”
许星辰脸色变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想不想傅西覃活命。
萧靳寒站在身后,开了口:“我们傅家的事,外人没必要插手。”
这下许星辰脸色更难看,有点不理解萧靳寒,他再怎样也不能拿傅西覃的命开玩笑。
还陪着唐夭夭无理取闹。
领导顿时为难了,一边是他最欣赏的傅西覃,一边又是唐夭夭,他最多算傅西覃的领导,也不是他的家人。
能为他做的,还是请医生治病。
许星辰道:“那可是傅西覃的命,难道你们一点也不重视?”
唐夭夭勾唇,眯着眼:“我能治,其实用不着你来操心。”
许星辰顿时惊讶了,又觉得好笑:“夭夭,你哪里来的本事,你一个大明星凑什么热闹,不应该交给专业人士吗?”
唐夭夭同样笑:“我也不见你有多专业,你是医生吗?还是你现在已经在哪个医院就职了。”
她确实没有从事医生工作。
但她的资历绝对能有办法救傅西覃。
她们两个僵持在这,谁也不想让。
萧靳寒倒是信任唐夭夭,他知道唐夭夭的能力,只是许星辰小看了她的能力:“许小姐,还想要争?”
一个不肯,一个不让,许星辰有点恼火,对领导说:“我是被请来的,你们不识货。”
领导也不敢拿傅西覃的命开玩笑:“萧四爷,就让许小姐看看,她真的行,相信她一次。”
“那是不相信我?”唐夭夭问:“许星辰,不要告诉我,你觉得这盆花是药。”
许星辰就这么认为:“傅西覃把这盆花宝贝得紧,放在房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