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她一直都记在心里。
霍临风没有拒绝,把手给她看,一双很修长,节骨分明的手,只不过手腕上有个疤痕,虽然很淡了,可唐夭夭心也会疼,有点儿愧疚。
“疤还在啊,岂不是破相了。”
霍临风倒不觉得:“淡了,男人有疤很正常。”
“可每次看到,还是会心疼。”
霍临风道:“那我在这纹个身,你就看不见了。”
“纹身岂不是也疼。”
“嗯,也不算疼。”霍临风道。
唐夭夭抚摸他手腕的位置,轻轻吹了一口气:“现在呢?”
“不疼了。”霍临风配合她,微笑:“葡萄,你啥时候这么幼稚了。”
“那还不是因为心里好受一点。”唐夭夭撒娇的口吻。
霍临风把手收回来,想想就知道,询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唐夭夭不以为然,他什么都知道,要她何用。
霍临风道:“看你在外面,我就知道你有事找我,我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行踪不是白打听的。”
“哦。”唐夭夭坐的椅子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她背过身靠椅背,看着天花板:“有一种花虽然已经灭种了,它本身有毒性,可书里记载它有药性,如果它曾经吃死过人,后来又救活过人,这是怎么回事?”
霍临风思考了一会:“有药性也有毒性,许多草药也是相生相克的,能治病,吃多了会死人。”
唐夭夭转过头,便问:“曾经有个神医,吃了这种花,身中剧毒,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又用这种花治好了自己,你觉得有多少可能?”
她倒觉得傅西覃可能中了毒,只不过酒尾花灭种,现在没有记载,也没有人了解它的毒性。
除了唐夭夭前世的记忆之外。
霍临风见唐夭夭纠结这个问题,不免问道“你遇到困难了?你没有中毒吧?”
见唐夭夭气色好,也不想中毒的样子。
唐夭夭道:“我没事,就打个比方。”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现在还没有科学依据,说出来很荒唐。
谁也没研究过花的问题。
“我猜测是这样,花瓣,花茎,花叶,花根,这些部分的作用不一样,有些可以做药,有些剧毒,而本身它就是相生相克,需要人辨别区分,那位神医中了毒,又通过其他部位得到解药。要去除毒性的那部分。”
听过霍临风这么一解释,唐夭夭有了新的发现,顿时觉得就是明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