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你穿什么size的内衣？”
chi……
此处为刹车的声音。
陆言溪红着脸瞪着霍景然，生气地说:“霍景然，你是不是疯了？”
“陆秘书，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霍景然问。
“你说呢！”陆言溪没好气地说:“内衣这种私密的东西你能随便问吗？”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张旭此时此刻还在监听着两人的对话。
“那我应该怎么问？”霍景然一脸认真地问。
晕死。
陆言溪已经彻底无语了。
如今的霍景然和她第一次见霍景然时完全不是一个样子，有时候陆言溪就在想，当初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总裁到底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有人附体到了他的身上，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霍先生，如果你还想让我去你那里的话，就麻烦你闭上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