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谦嫔一脸恍惚的样子,不由与当年那个小女孩重合,秋月究竟不忍,道:“此时我会想办法的,现在你先养好身子才是,瞧瞧这瘦的,风一吹就倒了。”
略寒暄了几句,秋月出了屋子,让采芹进去好生伺候着,自个则带着春纤回了福海。
这事真的棘手的很,她虽答应了,却还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坐在轿子里,秋月一阵心烦。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儿子和老子的女人搞在一起了,还弄出了人命,还要麻烦她来处理。她该怎么做才能处理好这个事?
明显这是一箭双雕的计划,她自然要保全弘历和谦嫔,可胤禛的性子她也清楚,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如今谦嫔肚子已经快两个月了,在拖下去却是瞒不住了。
秋月叹了一口气,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
宫闱纷争,向来都是弥漫在皇帝周围,便不是直接针对她,入了局的,却也是逃不掉。
纠结缠绕,牵扯不断。
回到屋里,秋月刚上了抄手游廊,就见石阶两旁各摆着几盆菊花。
秋月瞧着一盆绿菊,“这是哪里来的,怎么蔷薇都还没凋零菊花就开了。”
夏悠琴抿唇笑道“主子,这都八月中旬了,快入九月了。这几日那蔷薇花可不是想霜打了似的,恹恹的,估摸着也就这两日就要谢了。”
秋月心惊,盘算了一下,从端午那日算起,这都两个多月了,也难怪谦嫔瞒不下去了。除了妊娠反应严重外,再过两个月,可不就要显怀了。
这事也却是迫在眉睫了。
秋月沉吟片刻,打定了主意,问夏悠琴道:“皇上今儿可打发人过来了?”
“先前小路子过来,说皇上晚点会过来用膳,厨房的人正备着呢。”
秋月点了点头,由夏悠琴扶着入了屋子。
夜里,胤禛过来,福惠早歇下了,见秋月歪在灯下看书:“晚上少看一些,免得伤了眼睛。”
秋月一面合上书,一面起身伺候他脱了外裳,含笑道:“不过是闲来无事翻翻罢了,皇上可是饿了,臣妾让他们上菜。”
见其颔首,自吩咐下去。
这边胤禛洗手净面,坐在秋月方才的位置,拿过书简单翻了翻,“这《庄子》你都看了十几遍了吧,怎得还在看。”
秋月一面泡茶,一面答道:“臣妾喜欢这书里面豁达的思想。”
“哦,你最喜哪一句?”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秋月将茶水端至胤禛面前,“皇上喝茶。”
胤禛放下书,阖了阖茶盖,吹了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