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烈湛不为所动，“我最需要的就是你。”
凌暮晚自知打不过他，不敢让他近身，一直在躲。
“陆烈湛，我看你是疯了。”
“我本就是个疯子。”陆烈湛笑了两声后抓住了凌暮晚的胳膊，“我有时候在想，我的那个梦到底是不是梦？”
凌暮晚瞳孔一紧。
“你说，人有没有上辈子？”陆烈湛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和她对视。
“你梦里什么都有。”
陆烈湛看着她的脸，“抱着你的这个感觉，还有你身上的味道，我一直牢记在心里。如果真有上辈子的话，我和你上辈子没能在一起，这辈子我不会放手。”
凌暮晚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刀，陆烈湛快如闪电的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