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痕的原因,那层皮被随意地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
疤痕!
是阿丑的疤痕!!!
轰——
阿忘的整片意识,在看清那道疤痕的瞬间,仿佛被一阵寒流彻底击穿!
痛苦,悔恨,愤怒!情绪翻涌,无数支离破碎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叫叶响,他又不是叶响,他是阿忘,他也再也没有了阿丑。
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从他心口那个不断搏动的蜡块处蔓延开来。
裂纹迅速爬满了他的胸膛、脖颈、脸颊!
皮肤下方,无数惨白的纸屑疯狂地翻涌、鼓胀,仿佛随时都可能冲破那层脆弱的蜡壳!
左手掌心处,那只半透明的蠕虫彻底浮现出来。
透明蠕虫剧烈地扭曲起来,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力量!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唯有冰冷的空气倒灌进去,如同灌入一个破裂的陶瓮。
篝火旁,一位流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抬起头,望向阿忘站立的方向。
黑暗中,他只来得及看见尊浑身布满裂纹,脸色惨白的人形蜡像矗立原地。
一双死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他们,饱含杀意!
流民张大嘴巴想要提醒身边人,却发现时间在他的感知里,被硬生生挖走了一瞬。
篝火旁,一个正埋头啃食腿肉,满嘴流油的难民,忽然发现自己撕咬的动作…凭空消失了!
他保持着低头张嘴的姿势,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茫然错愕。
紧接着,他的头颅连同那张张大的嘴,瞬间被碾成了一张薄薄的纸!
那张纸片轻飘飘地落向地面,盖在了一小块骨头上方。
但这仅仅是开始!
噗!噗!噗!噗,几道白色的影子飞掠而出。
篝火旁,另外几名流民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心口,他们心脏位置,皆被刺入了一条比刀刃还要锋利纸带。
没等他们惨叫出声,阿忘便是单手隔空一挥,流民们的脑袋便被硬生生抹去了!
徒留大脑上方一个巨大的洞。
他们僵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最后的惊惧之色。
“啊啊啊——!”
一个流民看着周边瞬间死去的三人,发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紧接着,他最后的余音就连同他的上半身,瞬间化作一张描绘着恐惧表情的纸片!
营帐间的篝火还在燃烧,跳跃的火光映照着这诡异到令人窒息的一幕。
数十张描绘着惊恐人脸的薄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