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自己的爷爷,逃离安通郡之后,没有去京都搬救兵。
反而在宝通县安顿了下来。
杜平江作为杜家的嫡孙,以前在安通郡虽然纨绔。
但也并非是酒囊饭袋之辈。
对于如今天下的局势,他也从自己的爷爷那里得知一二。
不仅如此,自家爷爷对所有栖居在坞堡的阔家子弟,都下了禁足令。
没有他的应允,所有人不得随意离开坞堡。
特别是进入宝通县城。
杜国清已经通过祁大同和廖振邦得知的消息。
宝通县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对百姓格外重视。
不管是谁犯了错,只要闹到了衙门,衙门都会公平处置。
杜国清正是知道那些阔家子弟是什么德行。
若是因为那些子弟在宝通县中惹是生非,影响双方关系事小。
失去坞堡的栖身之地事大。
这段时间杜平江表现乖巧,这才被杜国清一起带出来长长见识。
见到刚刚内场那些勇武的士卒,杜平江也忍不住感慨。
宝通县城防军那种无畏无惧,勇往无前的气势,恰恰是安通郡士卒所缺乏的。
杜平江随后反应过来,眼神有些怪异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从小饱读诗书,心气高,一般的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此时却对打听起眼前这个翩翩少年。
“丫头,你这是?”
杜明月转头看见自己哥哥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脸颊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
不过却是不急不缓地回道,“好奇而已。”
“小姐,让我去打听打听。”
一直蹲坐在杜明月身侧的侍女紫烟,做出一副邀功的样子。
“就你多事。”杜明明给了她一个白眼。
杜平江这时笑着说道,“紫烟,别管她,公子我想知道,你快去打听一番。”
紫烟欣喜一笑,“公子,奴婢这就去。”
说着便苟着身子向着旁边的通道走去,生怕站起来影响到后面人的视线。
不消片刻,紫烟满脸笑意地回来。
“快说,快说,他是何人?”
杜平江知道自己妹子矜持,故而开口问道。
“那位是吴家小公子吴知衍,是宝通县县令吴勉吴大人的嫡孙。”
“不仅如此,还是鬼才县丞的弟子。”
“听闻吴家小公子,跟着鬼才县丞学了不少本事。”
“只不过他们师徒二人,经常待在那神奇的器械坊,听说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