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道：“该说的都说了，该得罪的也都得罪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李总这次过来，不会就是为这事嘲讽我的吧？”
李睿哈哈笑道：“绝非嘲讽，我只是怕瑞信宝推出之后，会引发什么误会，希望和你当面聊聊。毕竟，咱们还是合作伙伴呢。”
李睿不提还好，一提合作杰克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为他本来就“英俊潇洒”的面孔上增加了一份别样的“魅力”。
什么合作？
你用低于市场价好几倍的价格使用我们的云服务，那tmd的叫合作？
那叫吸血！
你把91手机助手卖给我们之后，封锁了瑞信更新渠道，大力扶持豌豆市场，那tmd叫合作？
那叫过河拆桥！
阿狸明明都谈的差不多的高德地图，你非得横插一杠子，那tmd叫合作？
那叫恬不知耻第三者插足！
支付贝辛辛苦苦打造的余钱宝，还没上线就被你的瑞信宝拔了头筹，那tmd叫合作？
那应该叫……叫什么？
杰克气的说不出话来，琢磨着待会儿得吃点舒肝理气的药，不然容易气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