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让周围的家长们眉头皱得更深,有人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嗤笑声。
这让童桂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便恶狠狠地看向了周围的家长学生。
不过他们却没有上前,毕竟一看就知道童桂荣这种人暴躁得很,动起手来就很麻烦。
他们不敢出头,但林墨敢。可他刚要动,童冬自己却先一步迎了上去。
“生我的时候你有问过我吗?你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爽才导致生的我吗?
“至于养我,明明是阿嫲在养我,你给过多少钱?”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童桂荣则完全被他的气势压制,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后退。
“上了高中之后,你还拿我的奖学金去喝酒,要不是学校免了我的学费,我可能连学上不了。”
童冬的语气始终平淡,却字字诛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童桂荣那层名为父亲的伪装。
“以往的家长会,你何曾露过面?这次这么积极,是来问班主任,我参加竞赛那笔奖金什么时候到账吧。”
“也难怪我妈会跟你离婚,我姐也选择去跟我妈,因为你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如果生儿育女需要考试,那你这辈子都没有及格过!”
他停下脚步,目光越过父亲的肩膀,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童桂荣的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童冬最后总结道,“我劝你以后对我尊重一点。
不然,等你老了,走不动了,需要人养的时候,我能给你钱,但给多少,给的钱是让你吃饭还是喝粥,就得看我心情了。”
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童桂荣彻底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
周围的家长们有的尴尬地望天,有的拼命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就连林墨也愣住了。
林墨也看呆了。
他算是开了眼,原来这埋头看漫画的沉闷学霸嘴遁起来竟然如此直白狠辣。
他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童冬看向林墨,温声道:“你都替我出头了,我总不能一直站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吧。”
他又看向已经无话可说的童桂荣。
“如果你还想顶着我父亲的头衔,那现在就麻烦你回家,该干嘛干嘛去,我不是你的傀儡,我好的话,你也能好,你自己考虑。”
说完,童冬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童桂荣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