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使命,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着你们把星海连成一片。”
阿尘突然明白,为什么根音花没有花瓣——因为所有生灵的故事,都是它的花瓣;为什么法则之花要旅行——因为“传递”本身,就是最动听的旋律。
当第一千个宇宙的共鸣枝连接成功时,发生了件更奇妙的事——所有宇宙的边界开始变得透明,站在新行星上,能直接看到73号宇宙的碎语者在星片上写字,看到全是海洋的宇宙里,浪语者骑着浪花给守墓鱼唱歌,看到时间是环形的宇宙里,生灵们举着星尘礼物,在同一天里庆祝无数个“第一次”。
共语台已经扩展成了“共语星海”,原来的台面化作无数漂浮的岛屿,每个岛屿上都刻着不同的故事开头:“有一天,一只会旅行的法则之花落在了我的窗前”“我在静默带捡到了片会唱歌的星尘”“掌纹里的光点告诉我,远方有个朋友在等我”……
阿尘成了共语星海的“故事收集者”。他每天都会收到来自不同宇宙的信,有的是用彩虹花瓣做的,有的是用星尘写在风里的,还有的是用石灵的眼泪冻成的冰晶。其中有封信最特别,来自一个刚诞生的宇宙,信封是片空白的叶子,里面只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我在呢”。
“这是‘初声族’写的,”余响族首领指着叶子上的字,他的身体里已经能看到一千个宇宙的星轨,“每个新宇宙诞生时,最先出现的生灵就是他们,负责给所有老邻居报信。他们不会说复杂的话,因为‘我在呢’三个字,已经包含了所有想说的——‘我来了’‘我记得’‘我会继续’。”
虹的翅膀如今能同时承载一千个宇宙的色彩,它每天都会在共语星海的上空盘旋,把各个宇宙的旋律编织成新的乐章。有天它编织出一段特别的旋律,这段旋律让所有正在争吵的生灵都停了下来,让所有孤单的生灵都觉得掌心发暖,让所有害怕的生灵都想起了共语台的那句话。
“这是‘元初的私心’旋律。”虹笑着说,它的翅膀上浮现出元初手札的最后一页,那页纸上画着个简单的图案:无数个小圆圈连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星海,“原来他刻在我们灵魂里的底色,就是‘想在一起’啊。”
溪的水痕已经蔓延到了所有宇宙的河流里,它在每个宇宙的源头,都留下了一颗“初心草”种子。这些种子长出的草叶上,不再只有过去的记忆,还能看到未来的画面:有的画着新的共鸣枝正在生长,有的画着初声族正在给更遥远的宇宙写回信,有的画着小星子们正在教石头唱歌。
“未来不是用来担心的,是用来期待的。”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