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的生灵,是每个相信故事不会结束的存在。”
他的身影渐渐与花茎重合,最后留下一句话,顺着花茎传到每个宇宙:“记得给新的朋友讲我们的故事啊,就像当年有人把宇宙的秘密告诉了我。”
阿尘站在共语台中央,看着无数的光点在星海间流动——那是各个宇宙的生灵在互相拜访,有的带着自己宇宙的特产,有的带着新写的故事,还有的只是来给老朋友一个拥抱。虹的翅膀在星海间铺展开,把每个拥抱的温度都化作音符;溪的水痕在生灵们的脚下流淌,记录下每句说出口的话;新长成的共鸣枝上,空白的叶子已经写满了字迹,新的空白叶子还在不断生长。
他低头看向掌心,“我来了”三个字旁边,箭头纹路已经延伸到了星海的尽头,尽头处有个新的光点在闪烁,像有个新的宇宙正在诞生。阿尘张开手,无数星尘从他掌心升起,化作新的引路蝶,飞向各个宇宙,翅膀上的地图永远有新的路线在浮现。
有只引路蝶停在他的肩头,翅膀上浮现出一行字,是元初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故事最好的结局,是每个生灵都变成了故事的一部分,然后笑着对新来的人说——‘快来,该我们一起写下一段了’。”
远处,初声族的孩子正举着空白的叶子,对着刚诞生的宇宙大声喊:“我在呢!”新宇宙的第一个生灵回应道:“我来了!”声音穿过星海,落在根音花的花瓣上,花瓣轻轻颤动,又一片新的花瓣正在酝酿,像个即将说出口的新开头。
法则海的歌声还在继续,一千零一个宇宙的旋律交织成没有终点的乐章,阿尘知道,这旋律里永远会有新的音符加入——可能是某个沙漠里的仙人掌说出第一句话,可能是某片云朵里的梦找到了归宿,可能是某个刚学会走路的生灵,第一次握住了远方朋友的手。
而他,会一直做那个故事收集者,把这些音符都记下来,写在宇宙家谱的新页上,写在共鸣枝的新叶上,写在每个愿意倾听的生灵的掌纹里。因为他记得元初说过,记得芽生说过,记得所有生灵用行动证明的真理。
李默的靴底碾过第三块崩裂的法则碎片时,秘境的天幕突然翻了个面——刚才还是流淌着星尘的靛蓝色穹顶,此刻竟化作翻涌的熔岩河,滚烫的火舌擦着他的耳畔掠过,落在身后的空地上,却诡异地凝结成冰。
“法则错位的第八个时辰,”他抹了把脸上的灰,指尖触到锁骨处那道月牙形的旧疤,疤下藏着半块青铜残片,是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看来‘烬土’这名字没骗人。”
残片突然发烫,李默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