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早有预料。
“玉龙寺的事情呢,她那边有没有线索?”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新名任太郎把证据留在这个地方,就肯定留了某种后手,或许新名香保里会对这个地方有印象。
说起这个,弗兰克有些犹豫,不过停顿了几秒钟,还是回答:“是有询问过,不过她并没有多少印象,不过能确认的是,十几年前他父亲确实带她去过京都旅游,而且也去过寺庙,只是忘记具体是那个寺庙。”
“倒是源氏萤,她确实听新名任太郎说过几次,两者之间应该是有关系的。”
“原来是这样。”
夏川微微颔首,如此一来,倒是能解释为什么琴酒会盯上源氏萤。
恐怕不是因为大门良朗,而是因为新名任太郎活着的时候和源氏萤有所联系,酒厂认为这层关系被大门良朗继承。
“明天把她带过来,找个地方先安置着,等我有时间的时候,会去找你们的。”
“我知道了。”
夏川眼前的事情还真不少。
酒厂要他出力,新名任太郎的事情又很重要,还要帮忙确认源氏萤最后一人的信息,所以时间也能挤着用,哪头重要钻哪头。
回到酒店,发现约尔还没回来,夏川这才想起来约尔去确认可能是源氏萤最后一人的事情。
刚准备打电话,约尔便推门而入,两人也就前后脚的事情。
“呃,你回来了?”
约尔显得有些惊讶,没想到酒厂居然这么快就放夏川回来,还以为酒厂要有所行动。
“怎么样,酒厂那边也没有发现是吗?”
能这么快回来,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嗯。”
夏川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眼约尔手里的手提箱。
这个是约尔的行李之一,没想到居然装着荆棘公主的服饰吗?
此时约尔虽然已经换下了荆棘公主的衣服,但头饰还是那精致的金色玫瑰,妖娆的眼线无时不刻抛着媚眼,和平常带着发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正常时候的约尔是个邻家妹子,温婉安静,现在的她就像盛开的玫瑰花,带刺的同时散发淡淡魅惑。
“很漂亮的头饰,只戴在荆棘公主的头上有些可惜。”
看样子约尔也很重视他的事情,并非完全奔着玩来的。
“还行吧。”
约尔脸色羞红,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她害羞不已。
然而,这种行为更会激起男人的兴趣。
阿尼亚和灰原哀不在身边,夏川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只感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