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已经被贝尔摩德杀死了。”
“她不一定敢杀你,毕竟你的父亲还是给你留下了保命的底牌,只要酒厂没有找到这个底牌,你应该就是安全的,只不过自由会受限。”
新名香保里苦笑一声,哪里这么简单,估计还要天天挨打。
酒厂审讯犯人的手段,她也听父亲说过,绝对可以说得上残酷。
她这个生来就是小公主的性格,绝对没可能撑下来。
“你的父亲,真的有关于酒厂的证据吗?值得让酒厂大张旗鼓。”
是的,夏川还是有点怀疑。
“应该.有吧。”
其实新名香保里也不是很确定,她对组织的了解都来源于自己的父亲,大部分组织成员都没见过,认识贝尔摩德还是因为几年前对方给父亲制作易容面具的时候偶然看到。
其他人,大多只知道名字和大致外貌长相。
“我父亲做事向来天马行空,而且后手颇多,侦探左文字的小说和影视是不同凶手就已经说明这点。”
“所以,我相信他是有后手的,否则不会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她相信父亲不会让她处于危险的境地。
夏川微微点头,知父莫过女,既然如此,他就放心许多。
“好,那我明天就带你去你父亲经纬度标注的地方看看,说不定可以回忆起一些东西。”
讨论完毕之后,夏川整理了一下发型,抓了抓有些勒紧的领带,眼里透露幽光。
“趁着这个间隙,处理一下不听话的小盆友们!”
“咚咚咚。”
“谁啊,灰原哀你去开门呗。”
阿尼亚趴在床上,两只小短腿九十度抬起,一晃一晃的摇摆,双手端着新出智明的手机玩着贪吃蛇。
“你在教我做事?”
灰原哀坐在书桌上,对着镜子化妆。
这是下午让新出智明买回来的,是霓虹最近比较出名的一个品牌。
“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化妆,长大了肯定是一个小太妹。”
房门持续敲响,阿尼亚不得不起身开门。
好吧,其实是她的蛇又撞墙了,游戏已经结束!
回头让阿笠博士研究一个可以穿墙从对面边缘出来那种,不然每次吃不到几下,就会莫名其妙撞墙而亡。
“谁啊!”
房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开了一条缝隙,足够她可以看清外面情况就行。
里面的防盗插销也没有拿下,有很明显的警惕心理。
“很聪明嘛,还知道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