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他吗?”伊织无我疑惑问道。
“这个人有点意思,虽然领导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但他的尺度把握得很好,而且酒厂也需要有人恶心一下。”
三年前的那次,虽然领导没说,但黑衣组织确实是最值得怀疑的目标,有这些小角色从中作梗,也省得他耗费心思。
那个老家伙活不了多久了。
大冈家。
安静的客厅内灯光昏暗,纱窗被夜风勾动,轻舞飘摇。
房间主座上,一个老头安静坐着。
他的身形佝偻,但只是坐着,就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隐隐散发的气势令人退避三舍。
他鼻尖下那撮白色胡须,如冬日残雪般突兀,与他那仿佛被岁月恶意雕刻的面容格格不入。
双眼深陷,犹如寒夜中的深潭,藏着无尽的幽森与冰冷,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就这么被看了一眼,鹰眼便低下高傲的头颅,与之前在酒店时候的随意散漫天差地别。
在老人右手,有一把乌黑的鹰头拐杖挎着,鹰头上面,驻停一只眼神锐利的老鹰,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这种老鹰,或许也只有大冈虎政这种人,才能熬致收服。
拐杖的金属鹰头上磨损严重,都是老鹰的杰作。
“唳唳!”
老鹰低声啼鸣。
大冈虎政没有理会,全部注意力放在文件上。
文件最前面,放着一张夏川的照片。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夏川来到霓虹的经历,几乎完全呈现在了大冈虎政面前。
当然,这也只是来霓虹之后。
要不是大冈虎政可以伸手政府,从国税局要到资料,这些消息几乎没可能收集。
毕竟连琴酒都没搞清楚夏川的底细。
“领导,资料拿回来了,很全面,而且没有拷贝的痕迹,但夏川肯定已经看过内容了。”
鹰眼低头看了眼桌上的u盘,继续道:“这个夏川来历神秘,我们这样放过他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后续他拿证据里面的东西做文章”
大冈虎政手一挥,老鹰惊得飞起,在房间内盘旋。
大冈虎政抓起鹰头拐杖,尖锐的尾部准确戳在u盘上。
“咔咔!”
u盘被戳得粉碎。
被酒厂收集这些信息,是大冈虎政最难堪的事情。
原本以为对方是自己养的一只狗,结果尾大不掉,甚至成为了自己的一个重要污点。
他的儿子女儿们虽然没人从政,但这不代表他就不需要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