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抱有赴死决心。
但绝对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死去!
想给夏川打电话,请求支援,亮起屏幕才想起来,该死的琴酒搞坏了信号。
“看样子,要破釜沉舟了。”
尤里苦笑看了剩余的四个便衣。
从四人眼里,他看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尤里老大,和他们拼了!”
其中一人撸起袖子,用领带将手臂上的伤口固定,不让鲜血继续流淌。
若狭留美左右圈寻,眼前一亮,手肘用力砸开消防箱,从中取出火红色的消防斧。
“那玩意太重了,用这个!”
若狭留美慌忙接住手枪,诧异看向尤里。
虽然在合作,但她还是没想到尤里会给她手枪。
“都什么时候了,既然选择合作,那就应该完全信任不是吗?”
实际上,尤里的内心是有担心的,但这种时候,如果还带着怀疑,已经有取死之道。
若狭留美用力点头,这时候两人的合作才算的上牢不可破。
不过,若狭留美并没有放下消防斧,而是单手拎起扛在肩膀上,另一手持枪。
“看什么?”
“啊这.”四个公安便衣目瞪口呆。
昏迷在床有一个月了吧,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动弹,还能轻易拿起沉重的消防斧。
这得是什么体质?
琴酒等待良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知晓对方很可能往上逃跑。
“逃不掉的!”
最上面三层的安全通道大门,早就被贝尔摩德上锁,只能上天台。
而天台恰巧就是他选定的离开方式,可以说公安是自己钻入了圈套。
一连上了两个楼层,尤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自己的布置彷佛成了笑话,二十八、九楼的楼道门被上锁,这堪比给他喂了一坨屎。
来到三十层,看到同样上锁的楼道门,心情完全沉到谷底。
做到这些,肯定需要提前布置。
而他却一无所知。
酒厂能存在这么多年,各国安全部门一直拿它没有办法,不是没道理的。
天台的风格外的凉,尤里的心也很凉。
夜风吹在身上,打在脸上。
生疼。
“看样子,只能一战了。”
他回头看向若狭留美以及剩下的四名公安便衣。
“还不打算放弃吗?”
楼梯间传来琴酒冷酷的音调。
“他们是六个人,我们也是六个人!”
有便衣看向尤里:“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