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甚至还派两个小孩侮辱威胁我,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相信了顶多就是被骗,但如果不相信,你可是会死呢。”
工藤新一循序善诱,岩永应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他也不可能去提醒,临时想到了奇葩价值观,说起来还有点别扭。
“你还在侮辱我!?”岩永咬牙切齿。
夏川看向约尔,想要提醒她用金锥阻止对方,现在只有约尔能够掌控合适的力道,保证不会出现意外,随便开枪都有风险。
约尔轻轻摇头,他才陡然想起两根金锥都在深海遗迹的缠斗中丢失。
绝望的情绪如同地震带来的海啸,在岩永的心头汹涌,堤岸被冲垮,他冷冷的笑声慢慢变得肆意。
手枪从嘴里拿出来,指向工藤新一,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语气道:“你这个家伙就是主谋对不对,杀人还要诛心,你简直不讲武德!”
“喂!”工藤新一心中怒吼,心态好悬没崩溃。
自己明明都被闷在鼓里,现在还要替夏川哥承担怒火,那指着自己的手枪,已经有了扣动扳机的趋势,可他一步都不敢动。
朝着自己开枪还算好的,至少不会引爆穹顶,至少其他人还有活命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工藤新一眼前闪过凄凉,余光看向小兰,看到那充满担忧的目光,看到小兰跨步就要跑过来。
他并没有阻止,因为两人的距离是来不及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消耗岩永的子弹。
可是子弹会只有一颗吗?
然而这已经不是工藤新一现在会去考虑的问题,除此之外别无办法,只能期待运气
“现在后悔没有用了。”
岩永低声呢喃,手指慢慢扣下扳机。
就当他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手臂突然传来蚊叮般地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扎在肱二头肌上。
先是指尖泛起酥麻的涟漪,像有无数蚂蚁啃噬神经,片刻已经到无力抬起的地步,随后他便完全感知不到手臂的存在。
这时候别说扣动扳机,他甚至无法控制手臂的抬起。
手臂软趴趴垂下,手枪“咔嚓”一声掉在地上,落入甲板缝隙,掉下船舱。
“阿巴阿巴.”
麻醉效果还在蔓延,舌根发苦,连说话的能力都已经丧失。
眼球重得无法聚焦,连眨眼都慢了半拍。
毕竟,这可是专门给毛利小五郎准备的麻醉针。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