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上掉下来的黑锅。
“凭什么说是我的问题,说不定是离开摊位之后才被人下毒也说不定。至于钥匙扣,那也只是因为我想单独售卖,所以收在家里罢了,怎么会成为我就是凶手的罪证呢?”
说着说着,负责人的眼里忽然有了光。
是啊,哪怕现有证据,也只能说明药物被下在啤酒当中,没办法证明就是自己下的!
“目暮警官,太好了,经过化验,已经在他摊位的一个啤酒瓶中检测到同样的氰化物反应,可以确认他就是凶手。”
他刚要解释,高知县警的一句话却直接堵住了他的退路。
“和泉健太郎,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吗,难不成你还能说酒瓶子不是你的?”目暮警官幽幽开口,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位垂死挣扎的手下败将,冷漠的眼神令人瑟缩。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是凶手,我是被冤枉的。”
和泉健太郎宛如即将掉下悬崖的可怜人,单手勾在崖壁上,奋力求生。
他疯狂的摇头,摆动身体,像是想用自己真诚的肢体语言打动众人。
一串串泪珠啪嗒啪嗒掉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夏川几人,“你们帮帮我好吗,我可以付钱的。”
现在或许也只有夏川和毛利小五郎能拯救自己。
工藤新一站在旁边有点尴尬,明明自己都站在了和泉健太郎的身边,可对方正眼都没看他一下,仿佛他不存在。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这几天也不是第一次了。
忽然觉得变回工藤新一也没什么意思,放在以前,不论走到哪里都应该是焦点。
“你难道没看到我吗?”
和泉健太郎回头瞅了他一眼,给了一个不要妨碍我卖惨的表情。
“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局里说吧。”
高知县警部不耐烦的摆手,这种事情他见多了,不就是不愿意承认吗?
等回去有人会处理,他还要回酒店处理另外一个案件呢,那才是烦人的事情,根本找不到嫌疑人。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显然对凶手不要脸的卖惨行为表示不屑,“你就别装了,好好进去改造几年,过二十年出来还是一条好汉。”
听到二十年这个数目字,和泉健太郎好悬没有直接晕倒。
夏川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仅仅是因为阿尼亚的提醒,是因为从对方的情绪和表情动作都没有看出撒谎的痕迹。
“难道真的不是他吗?”夏川喃喃自语。
“等一下。”
夏川开口阻止了高木警官。
“夏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