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朱勔一样的人,单纯地是要他去外面搜刮些钱财来,供自己玩乐。
“耶律延禧最近如何?”
陈绍懒得再去想这些破事,转而问道。
曲端说道:“完颜阿骨打的死,让他躲过一劫,此时已经遁入阴山。他被银术可打掉了最后的兵马,已经是冢中枯骨,早晚必被女真擒获。”
路奕说道:“此时他应该一死,免遭女真羞辱。”
陈绍点了点头,搞点轻松的死法,真比落到女真手里好。
要知道女真人最恨的就是他。
反正这辈子也算是享受过了,临死殉国,还能落个好名声。
不过耶律延禧是肯定没有这个勇气的。
陈绍说道:“此次张觉弃金归宋,朝廷封了他做泰宁军节度使,女真人必然会以此为理由,南下侵宋。大战已经迫在眉睫,我们要早做准备。”
耿南仲突然说道:“依我看,不除掉官家身边的奸佞小人,难以抵挡女真鞑子的入侵。”
陈绍咽了口唾沫,还是读书人狠啊,你不给我有实权的官当,我真往死里弄你
“陈帅如今,兵强马壮,广施仁义,真是清君之侧的不二人选。”
在这个时候,陈绍也不藏着掖着了,说道:“此事不可强为,需要耐心等待机会。”
几人从软木桌上,端起酒杯,没有提词彼此都心照不宣地饮了一杯。
——
平州城。
城内城外,都是一片狼藉景象。
从平州四门向外,道路上践踏出了大片大片的马蹄,连远处的麦田,都被踏平成泥泞。
无数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了平州城四下大地。
绵延十余里上,满是倾倒的大车,丢弃的细软,破衣烂衫,踩掉的鞋子。
间或还有孩子的啼哭声,在这片变得死寂的府城之外的荒凉土地上响起。
这都是在夜中和父母走散的孩子在无助哀哭,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城内城外,到处有黑烟冒起,有的尚翻卷着火星,有的却是黑烟转淡,渐渐熄灭。
完颜宗望再次破开东城之后,故意留了南城不围,让城中百姓逃难。
然后在他们逃到一半的时候,派精兵追杀,一路都是尸体。
城中毕竟还有近十万军民,终还有不愿意弃故土而走之人,躲在自己家中,期待女真人能大发慈悲。
此时奚军已经被女真鞑子击溃,萧干只能率兵返回。
燕京府的王安中不敢出兵,但是城破之际,郭药师却派了甄五臣前来救援。
甄五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