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皱眉道:“节帅,前来投奔的百姓实在是太多了.”
自己手下不虐民,已经传开了,心中畏惧的百姓们,自然而然地投奔陈绍控制的这片防区。
陈绍也很无奈,他的地盘不在这里,他救不了太多的人。
但愿这次谭稹能听进去一点。
他们总以为自己在跟他们作对,其实陈绍也很郁闷,他真心不是针对谁,只是想让大家往正确的路上走走。
回到自己的大帐,陈绍凝视着地图,突然觉得有些气闷。
让大虎把帘子拉开,帐外寒风一吹,这才觉得比刚才爽利了一些。
胸中愤懑仍然没有出尽,陈绍拔出腰里的剑,一剑斩到帅案的一角。
“不足与谋!”
二月,谭稹几乎将东南境内的乱军各个击破。
他终于开始着手布置攻城。
方腊也发了狠,不顾王寅的劝说,按照杭州的户籍名册,安排守城丁壮。
不管士绅还是庶民,每日使城中五分之一地人家,全家男女老幼尽皆上城备战。
有懈怠者,当场斩杀老幼,将女眷发配给自己手下士兵,充作营妓。
然后又挑选忠诚信徒,组成督兵队,按每千名民兵之中,置督战兵士二十人地比例安插,督战执法,以防不测。
第二日白天,方腊手下押着一群群老弱妇孺上城楼,看的陈绍有些纳闷。
随后,紧接着,一个个箩筐从城头下来。
箩筐内全是男丁百姓,这些人有老有少,全都是哭泣哀嚎,一脸的不情愿。
城楼上的方腊兵,呵斥着他们,叫他们下楼去修补城墙。
有人一落下就开始逃,然后他家人就被按在城墙上,砍去脑袋。
方腊兵拽着头发,将人头转的飞快,然后猛地扔下去。
饶是如此,还是有些人选择逃跑,也有些为了家人,不得不听从他们的命令,用箩筐内的砖石去填窟窿。
陈绍觉得有些难受,这城里城外,都他妈不是人啊!
宋军只能无奈地射杀那些修补城墙的杭州百姓。
饶是如此,依旧很有效果,主要是方腊兵不拿这些人当人看,哪怕放下十个来,用十条命能补一块石头,在他们看来都是值得的。
每天都会有几百个人被推上来送死。
陈绍不知道谭稹再等什么,水师还不进攻,只需要打开一个缺口,让杭州乱起来。
方腊未必有那个雄心,敢留在杭州城里打巷战。
自己早先,在乱民破城时候,就埋下了许多兵马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