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雪已经喝红了。
只要杯子里有酒，就自动抬手就喝，一滴不剩。
陆星转着手里的酒杯，暗红色的液面掀起波浪，他问江素雪。
“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打...打工。”江素雪的眉头撇了下来，“打打...打工好累哦，可...可是要生...生活。”
陆星默默的听着。
看来今天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陆...陆陆...”
陆星抬起头。
一个身影站起身，在眼前跌跌撞撞的，最后脚下不稳。
陆星张开手臂，接住了即将摔倒的小江同学。
“陆...陆陆...”
江素雪懵懵的，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扑到了陆星的怀里。
“陆...陆陆...”
江素雪仰起头，却发现眼前有三个陆星。
她纠结的皱起眉头，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抓。
其他两个陆星都没有抓到，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是实心的，是热乎的。
“陆...陆陆...”
“嗯，怎么了。”
陆星把酒杯里的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准备去休息，今天问不出来什么了。
江素雪痴痴的笑了，瞳孔中倒映着陆星的身影。
“你...你有什...什么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