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对她信任有加。
多番原因之下，高秋旻说的话，不管是棒子还是甜枣，素凝真总要听一听。
忍让就像家暴，退一步，就会退无数步，底线一点点被降低。哪怕高秋旻不说这两个条件，素凝真也不会太过反对她。
而碧霄宫则属于利益受损型，鉴灵司就是他家的产业。
“盟主，您要提高给灵奴的待遇，我们没意见，可也不用强制解散鉴灵司吧？这鉴灵司都存在四千多年了……”段霄蓉不满的嘟囔：“也没见别的盟主拿他开刀啊。”
高秋旻似笑非笑：“那是因为别的盟主也碰不上堕神出世这种倒霉事！”
段霄蓉：“……”
高秋旻并不在意段霄蓉夫妻的脸色，她这些年声望值夜刷得差不多了，该对着这些人亮一亮獠牙了。
别说她踩着碧霄宫的利益，慷他人之慨，要是碧霄宫和鉴灵司做点人事，也轮不到她在这里充大尾巴狼。
“天天对外喊着鉴灵司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维护两族和平，谎言说多了，难道连你们自己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