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刺掷出！
"叮——"
九爪钩精准截住银光。陈皮蹲在飞檐上，黑色布衣几乎融进夜色，唯有眼底映着一点她的锋芒。
花楹挑眉：“霍家祠堂也敢闯？”
“听说你被关禁闭，”少年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酱牛肉，吃不吃？”
油星渗过纸张，香气混着夜风飘过来。花楹忽然想起长白山脚下那碗没喝到的烈酒。
她伸手：“拿来。”
陈皮却把油纸包举高，恶劣地笑：“自己拿。”
月华如水，两道身影在祠堂屋顶上追逐腾挪。九爪钩与峨眉刺碰撞出细碎火花，惊飞一树栖鸟。瓦片在他们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夜风拨动的琴弦。
花楹一个鹞子翻身截住陈皮去路，径直追问：“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你猜。”陈皮吊儿郎当地晃着油纸包。
花楹一记手肘撞向他肋下，少年冷峻阴鸷的脸罕见地扬起一抹笑：“我拜师了，师父是二当家。”
“哦。”花楹伸手夺过油纸包，神色平静。
陈皮眯起眼：“你早知道？”
“你身手不错，”她掰开酱牛肉，油渍沾在指尖也不在意，“总不缺伯乐。”
陈皮咧嘴一笑，尖尖的虎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你身手也很好，不比你们当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