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为她捡风筝的温柔。
花楹忽然想起那年，她第一次偷溜进宫学骑射，从马上摔下来时，是萧崇用身体护住了她，自己却折了左臂。
“知道了。”她很喜欢他的外貌气质，鬼使神差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其实……你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吗？”
萧崇捉住她作乱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记得。”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六岁前见过你穿鹅黄小袄，发髻上别着绒花，哭起来像只红眼睛的兔子。”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虎口练枪磨出的薄茧，“现在……长高了，但肯定还是很可爱的。”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花楹触电般缩回手，却见萧崇唇角微扬——他分明"看"见了她的慌乱。
“该走了。”她佯装羞涩，慌慌张张起身，差点带翻案上的烛台，“明日要去参加稷下学堂考试。”
萧崇忽然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花楹回头，正对上他映着霞光的眼睛——虽然无法聚焦，却盛满了她读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