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放在一起，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不足。
如果只能二选一，那是真的选不出来。
“我可以两个都不选或者两个都选吗？”
萝卜头一脸渴望地看向岁邯，刚喝进去的茶尽数喷在地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一个小孩子，还挺贪心的。
“不行，只能选一个。”见萝卜头这么说，潘樾不淡定了，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选自己，现在的他居然说要两个。
“如果萝卜头跟潘大人实在分不开的话，我其实可以退让一步。”卓澜江倒是个豁达的，一大一小还击了个掌。
看得潘樾牙齿泛酸，好好的儿子就被拐走了，这才几天时间，难道他浓烈的爱意真的比不过血脉亲情么？
“芷儿，你觉得呢？”既然萝卜头选不出，那就把选择权交给岁邯。
“我没意见啊，我都是看萝卜头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如此，潘樾也不想争什么正宫，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得到岁邯更多的关注，岁邯听孩子的，那往后只要和潘惗打好关系，自然就不用愁了。
不如转移目标，父凭子贵，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