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
男人倒是冠冕堂皇得厉害。
“是是是，是我不懂，多谢小睿睿提点。”
“这还差不多，还有那个肃国公，贞女堂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查清楚么，怎么总是喊你过去问话，还是说你们两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秘密？”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姜景睿的感觉，岁邯悄咪咪地凑到男人身边。
“母亲不是给姜若瑶找了琴师指导嘛，所以我也去求了外援，先前肃国公答应帮我几个小忙，所以前几天我便在肃国公府偷偷练琴。”
如今这说谎的本事真是手到拈来炉火纯青。
“真的，就只练琴，没做些其他的？”
“没有，骗人我就是小狗。”
“你要是小狗该有多可爱啊。”伸手捏了捏岁邯的脸蛋，傻乐呵地笑着。
“明天的琴试，可有把握？”
“明天会有五位评委，就只能期盼他们不会被收买吧。”
“沈学士与另一位先生倒是好说，至于剩下的三位只能听天由命了。”
萧蘅告诉她，自己会去撑场子，所以明天的琴试十拿九稳，只要顺利弹出那首曲子便足够了。
好像又离真相进了一步，姐姐，薛昭，你们会保佑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