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只能一直缠着你，直到我腻了为止。”
“你！”
“我什么，反正我这人没脸没皮惯了，说再多对我而言也毫无杀伤力，与其浪费口舌，倒不如早做决定。”
半晌后，少年轻轻点头，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隐约可见的红晕让他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到底是好骗啊，为了裴思婧，做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想知道，前几天你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开心还是装的高兴？”
当然是真的开心，只是现在知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到底是因为姐姐的皮囊还是因为她的花言巧语，有趣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