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见过这幅画两次，可上次见到这幅画时，显然不是如今这副模样，她似乎也是出乎意料，为什么画上的女子会与她长得那般像。
“五小姐是不是很好奇，这画上的女子是谁？”
“这位姑娘，想来就是殿下的心上人了。”
“是，但更准确些，她是我的那位梦中人，今日让五小姐来此，其实也是为了问清一些事情，比如你可知画上人的身份？”
“殿下说笑了，既然是殿下的梦中人，我又何从得知这位姑娘的身份。”
朱佑晟一点也不意外她会那么说。
此前为了查清窦明与画像的关系，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在听完手下人的叙述后不由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内判若两人。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可性格却大相径庭。
从说书人那里听得一体双魂的故事，朱佑晟似乎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窦明体内为什么会有两个灵魂，而今，另一个灵魂又去了哪里。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谁，那个消失的灵魂，便是他的梦中人。
看过她的一生，朱佑晟心怀愧疚，如果梦中的自己没有自戕，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那是他们前世今生的故事，那是不是说明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过往？
“前不久，我在宋墨口中听到一个人名，不知五小姐对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提笔在白纸上写下两个字，岁邯。
窦明默念那个名字，总觉得异常熟悉，所以她忘掉的记忆与岁邯有关，那她们又是什么关系？
“五小姐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我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时，也非常熟悉，是那种听了之后能让人觉得心痛的熟悉。”
“那场大病后，世上再无岁邯，五小姐可还记得零星片段？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尘封的记忆在受到刺激后，顿时冒出头。
当过往的一切都回想起来后，窦明险些没有站住脚，手掌撑着桌面，堪堪稳住身形，而男人就站在一旁，静默地看着她。
“她，不在了，怎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又或者，去问那个将你记忆封锁的人。”
邬家会医术的，只有纪咏一人，所以是他对自己的记忆动了手脚。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