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画成的符文法阵。”
说着玑衍将手放在门上,暗红色的法印顿时放出血色光芒,如毒蛇吐信般流转,狰狞地扭曲着。
“这老鬼倒真给我留下不少难题。”玑衍骂了一声,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手印。
随着手印的变换,玑衍周身灵力涌动,化作丝丝缕缕的金黄丝线,朝着门上的法印缠绕而去,两者甫一接触,便发出“滋滋”的声响,
血色光芒不断翻涌,试图将金黄丝线逼退,而后者坚韧异常,不断深入法印之中,试图找到破解之法。
玑衍的动作愈发急促,手印变换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突然,血色光芒猛地暴涨,将金黄丝线尽数震散,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朝着玑衍袭来。
玑衍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但他迅速稳住身形,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口中大喝一声道:“破!”
刹那间,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从玑衍手中射出,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入血色光芒之中。
金色光柱所到之处,血色光芒纷纷退散,原本狰狞的法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光芒忽明忽暗。
这时间,玑衍咬破舌尖,一滴精血化作血雾喷洒在法印上,那血色光芒立马暗淡下来,最终连同法印一并抹消。
“嘎吱——”
房门自动开启,里边一片昏暗。
玑衍浑身绽放金光,踏步走入屋内,眼前所见不由令他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屋子正中,分别于四个方位各盘坐有一具干尸,他们中心位置设有一道法阵,法阵中一颗诡异的黑色球体悬空漂浮,周围黑气缭绕。
那四具干尸身着不同样式的古旧道袍,虽已风干,却仍能看出其生前身姿挺拔,似是修为不俗之辈。它们面容扭曲,双眼空洞,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与恐惧,即便岁月流逝,那种绝望的气息依旧萦绕在房间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整个房间四壁写满了符文咒语,一丝空隙不留,直令玑衍胆寒。
这些符文咒语,分明都是用极阴之血写下,要写下这么些内容,究竟需要夺取多少极阴极寒体质之人的性命?
玑衍眉头紧锁,胸中满是恶寒,他深知,这等规模的符文咒语,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背后定隐藏着无数惨绝人寰的罪行。
念阳子那老鬼,为了自己的私欲,竟不惜如此残忍手段,实在令人发指。
不过更令玑衍所好奇的是,这些符文究竟作何用途?他此前从未见过。
玑衍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那颗悬浮在法阵中央的黑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