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廷拖着姜胭的手赶过去,整张脸扭曲得犹如当场瞧见姜胭扒了衣服同别的男人在亲嘴。
可惜那男孩儿一看就身经百战,赶在周镇廷抓住他的最后一秒,脚底抹油跑了。
“虞央。”周镇廷磨着后槽牙,“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个男孩是谁?”
虞央看准机会,直接往姜胭身后钻,“姜胭姐姐,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啊!”
转移着话题。
姜胭一只手还被周镇廷拽着,一只手落到了虞央手里,甥舅两人拉扯着姜胭,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周镇廷在姜胭身上就厌烦了这种猫鼠游戏,直截了当地扯住姜胭的手腕,用力一拽,对面两人没有一丝抵抗能力,被他拽到了面前。
“看来你是嫌你妈给你的自由太多了,既然如此你那么爱偷跑回国,明天你就收拾收拾行李,去五台山。”周镇廷望着涂脂抹粉的外甥女,有一股老父亲养大的大闺女被黄毛拱走的愤怒感。
“舅,你什么意思啊?”虞央闪着卡姿兰大眼睛,“姜胭姐姐,你最懂我舅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胭犹如汉堡包似的被他们挤在中间,她的脸贴着周镇廷的衬衣,咬牙出声:“五台山有国内最大的比丘尼道场,你舅要你去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