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百万则拜托他在等自己落地后汇入她在当地的银行账户。
钱才是万能的保命符。
爱不是。
姜胭逃离了牢笼,拥有了新的身份,也拥有了新的人生。
她从很早以前就查过澳洲的教育,国外的高等教育允许不同年级的人继续学习。
姜胭的野心同样很大,她要好好掌握今后的人生。
等自己安稳落地,找到合适的住处,找到可以谋生的工作后,她还要参加成人教育。
她要读书,顺利完成当年没有毕业的遗憾。
她要做姜胭女士,而不是笼中的姜小姐。
她要读书,做姜博士,做她自己。
至于周镇廷,至于京北周家的事,与她再无关系。
天高海阔,她自由了。
同陆文川通完电话后,她预定了隔天的机票。
一切都十分顺利,除了在姜胭临出发去机场的那一天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非律宾不算发达国家,热带地区的气候造成了当地居民性子懒散。
大部分人民的生活态度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各个都是临时工,工资是按天发的,十分没有契约精神。
姜胭一早就订好了一辆的士,谈好报价750比索,要他在今日送她前往机场。
怎料航班当日那司机见她皮肤白皙,是外国人,手上的紫罗兰玉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司机张口说750比索价格太低,漫天要价,要姜胭支付2000比索。
姜胭一开始打算息事宁人,怎知道对方瞧她这么好说话,又冒出了歪念头。
车子开到一半突然撞向护栏,的士车小规模地受损,司机却拦着姜胭狮子大开口要求她赔偿车辆的损失费五万比索。
姜胭看得明白,知道不能再一味退让。
在打了警局电话无果后,咬牙拨打给了大使馆。
大使馆人员查询到她的身份并非本国人,而是非律宾籍后有些吃惊,但听着她流利的中文,以为是当地华人家族的同胞。
秉着海外华人皆是自己人的原则,还是出面帮她解决了。
姜胭千恩万谢,最终在大使馆的帮助下,顺利抵达机场,赶上了去澳洲的航班。
挥别了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后,姜胭上了飞机。
她穿着苎麻的长袖长裤,不冷不冷,到了澳洲正好也是夏天的季节。
长发梳成了马尾垂在胸前一侧,衬得整张小脸素白又干净。
她真的脱胎换骨重生了。
三年前的阴霾原是她被欺骗的陷阱,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