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被震倒在地,鬼哭狼嚎的黑车党,轻声自语:“这么不经打的吗。”
他现在体内的乙呐总量在两万左右,这一拳用了他差不多五千,按他现在4.86的亲和度,十分钟就能回满。
李观棋没再看下去,他越过一地的尸体和伤员,径直走向那几个从始至终都未曾动过的邪典教徒。
他们依旧跪在原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战斗,不过是一阵风吹过。
李观棋停在为首的教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漠然抬起枪口,这次用的乙呐枪,任务要求尽量留教徒活口,要盘问教皇的事,即便大概率是问不出来的。
教徒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狂热到没有半点杂质的眼睛,他看着李观棋,脸上露出一丝悲悯的微笑。
“孩子,放下屠刀吧。”
“神爱世人。”
“只有神,能解救这个世界。”
李观棋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里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
“你说的那个神。”
“他流血吗?”
面对枪口,教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狂喜。
“赞美吾主!”
“您很快就会见到祂的荣光!”
一旁的年轻教徒看到主教即将被处决,脸上血色尽失,慌忙地喊出来:“决斗吧!要是我们赢了,你放我们走!”
他话音未落,李观棋的枪口已然调转。
没有丝毫犹豫,他果然扣动了扳机。
“砰!”
一道淡蓝色的乙呐冲击波精准地命中年轻教徒的脑袋,那教徒的身体像猛地向后一弓,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沫,一声未吭地瘫软下去。
李观棋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面前的老教徒。
决斗?
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一事归一事,虽然他在决斗和为人做事上,不敢苟同王手,但他很认可她的一句话——“比决斗本身更重要的,是决斗资格。”
为了得到这个资格,他从几百万人的报名里杀出来,熬过一轮又一轮的考核和试训。
现在,这个资格,正被他紧紧握在手上。
“教皇在哪。”李观棋的枪口重新抵上老主教额头,声音冰冷。
审讯不在结业任务范围内,但作为暗部的人,还是得循例问问。
老主教对同伴的倒下无动于衷,他缓缓闭上双眼,悲悯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反而透出一股更加虔诚的意味,仿佛额头上的枪口,是神明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