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入城费,都被这个巨大的暗金轮盘碾得粉碎。
“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绚烂的礼炮彩带,一个女人从赌桌正上方的黑暗中,乘着一个发光的圆盘缓缓降下。
她有一头亮绿色的长发,眼角画着夸张的紫色眼线,她稳稳落地,拿起一个话筒,对着沸腾的人群露出一个职业化的、极具感染力的笑容。
“各位晚上好!”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叫和口哨声,气氛被瞬间点燃。
“我是主持人,伊——”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在场馆里回荡,“米——!”
“喔——”
“搞快点!”
主持人伊米的出场实在太高调,我被吸去目光,我总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能移开目光,盯着赌盘。
伊米享受着欢呼,高举双手压了压,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溶洞:“那么,让我们欢迎今晚的两位豪客!红色方,是我们的老常客,猎——魔!”
一个满脸横肉、戴着金项圈的壮汉应声站起,得意地拍着胸脯,引来一片喝彩。
“蓝色方,是我们的新秀,灵——花!”
另一个方向,一个穿着体面礼服的优雅女人只是微微点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的支持者则发出更加狂热的尖叫。
双方坐定,面前都覆盖着三张看不清内容的卡片。
伊米介绍完选手后,举起话筒大声吆喝:“下注开始,买定离手了!”
“红色方!我押一千点!”
“灵花必胜!两千!”
“听我说,灵花这次又搞到一张稀有卡,这场稳赢!”
众赌客纷纷下注,小的几百微克,大的几毫克,甚至几十毫克,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将一枚闪亮的晶石丢进红色方区域。
伊米立刻捕捉到,声音拔高八度:“一百毫克!这位先生第一轮就下注一百毫克!豪赌啊!”
“一百毫克。”我愣住了,低声自喃。
一百毫克,就是十万金点,十万,挥挥手就下了十万?!
这些人动了动手指,就把我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赌在一场我根本看不懂的游戏上。
“喂,小子,你玩不玩?不玩就让开位置。”身后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喝声。
我猛地一颤,哆嗦着拿出那块象征六十五金点的贝石,一瞬间,四周响起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就这点?进来看热闹的?”
“赶紧让开,别挡着爷发财的路。”
伊米在台上听见骚动,用话筒敲了敲桌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