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动。
想起刚才夜临渊和姜清黎看似僵硬,却充满转圜余地的境况
眼前仿佛又浮现在地下拍卖行那一幕——
女孩扑进阴鸷青年怀中,软着声音叫他老公,细腰贴合他掌心。
水晶灯下,他们看着那么般配。
涌起深深的不甘和怨念,指尖深深掐进掌肉,带来尖锐刺痛和浅浅湿濡。
顾念低头,看见血蔓延在指尖。
不知怎么,想到姜清黎对夜临渊说的那句“别欺负小孩”。
“老公”和“小孩”两个词,哪怕是幼稚园的小孩,也能分得清,前者更靠近爱情。
血从指缝滴落,顾念轻轻地叹息。
电梯门合上,寂静长廊里空无一物。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叹息。
声控灯亮起又熄灭,像月亮来过又离开。
姜清黎推开门,夜临渊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上了西装,长腿交叠,慵懒姿态看着观赏性十足。
又装起来了这条蛇。
姜清黎走到他旁边,问:“什么东西?”
夜临渊让她摊开掌心,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亮晶晶的东西放在她手里,像给小孩发糖果的慷慨大人。
姜清黎定睛一看,发现不是糖,是十多个修复宝石。
一个就很难得了,他上哪弄这么多?
姜清黎有些惊讶:“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些……”
夜临渊眸中闪过不满:“不是你说的?”
“什么?”
夜临渊低哼,不肯回答。
姜清黎握着宝石,想了会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形容夜临渊像个打猎归来的猎户,每次回来都带东西。
他当时好像不肯承认,现在倒是把自己代入了。
姜清黎想笑,但碍于自己还在生气,硬生生把笑忍了回去。
夜临渊将人拉近,按着她坐在腿上,观察她的表情,声线里难得带上几分紧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姜清黎把宝石收进空间戒指里。
收了礼物后心情好了点,她解释:“昨天晚上我给你做疗愈,一晚上没好好休息,你还对我很凶,所以我生气了。”
夜临渊微愣。
他伸手环住姜清黎的腰,下巴压着她的肩膀,呆了会,低声说:“没有凶你。”
好像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他有些不自然地抿唇。
薄唇张了张,才缓慢又迟疑地,干巴巴说着不太熟练的字词:“别生气。”
“下次,我会注意。”
“就这些吗?”姜清黎哼哼,“好没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