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有个招工机会,可那针对的是七级工以上的。
他父母从事的都是文职工作,不是技术工种没有轮到。
只能煎熬的等待下一波招工机会。
他们私底下都记得,没有陆乔歌,就没有这个义务服务站,也不会将夜校给他们用。
可真有不让用的这一天,还是很难过的。
此时,大家伙都在看陆乔歌。
陆乔苓倒是稳得住,她早知道二姐准备建食品厂。
只不过她没说,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此时也故作震惊的看着陆乔歌。
当然了,大家伙心里翻腾着失落和难过的情绪,哪里有时间去看陆乔苓演戏。
周莉当时眼睛就红了,这要是夜校不让他们呆了,该去哪里呢?
难道只能四处找零活或者呆在家里熬着母亲留下来的那点钱。
他们没有城里户口,粮食都是偷偷买的高价粮,老家那边带来的玉米黄豆也没多少了,尤其是丈夫,每次吃半饱就说吃饱了。
而且重要的是,如果一直没有工作不能落户,真的会被知青办给遣送回插队的地方。
那里她是呆的够够的,虽然好人多,可恶人也不少,尤其是那个老常家,从上到下没几个好东西,真要是回去了,那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如今有个义务员的名头,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还有个夜校可以容身,真的好像有了工作一样,可马上要被赶出去,周莉觉得人活着为什么这么难呢?
这里的人,除了胡泽和杜爽好点之外,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有难处,要不然谁能做这个义务员呢?
孟青山强笑着说:“这里还有不少的篮筐,我们得找个地方放,能不能给我们两天时间?”
陆乔歌想了想:“不用两天,一天的时间就够了,你们现在就开始收拾,明天就将夜校腾出来。”
啊?
一天就得搬走啊。
众人神情更加落寞了。
胡泽不知道食品厂的事儿,主要是中午老胡直接去的综合办根本就没回家。
虽然胡泽一开始不是很情愿,毕竟他爸是街道办主任,他也是干部子弟,找个工作还是可以的。
可是,还真没有想象中的容易。
也不是他爸不管他故意彰显公正无私,是工作真的难找。
刚习惯了义务员的生活,就要解散了吗?
胡泽顿时感觉茫然无措起来。
陆乔歌看着众人的神色,纳闷的问道:“你们怎么了,脸色都这么难看呢,周姐姐,你怎么哭了?”
周莉忙擦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