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的人是当时倭国的一个贵族,好像家族势力还很大。
陆乔歌觉得,这应该是他们偷偷运到了自己的家族里,也就是说占为己有了私吞了。
所以在很多资料上都没有记录。
然后这边的知情人全都被灭口了。
但现在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想起他们在市里的那个据点,陆乔歌问道:“他们在市里肯定有落脚点,这个找到了吗?”
秦恒之点头:“已经找到了,不过房子改成了家属院,已经都拆分给好多家了。”
这时候,秦恒之点的菜端上来了。
两人也止住了话头。
有红烧鲢鱼,是当天捞出来的鱼做的,非常新鲜。
清爽的北方特色大拉皮,小鸡炖蘑菇,糖醋排骨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秦恒之要的都是小份。
两人这次没打包,都吃的干干净净。
约会吗,也得有个约会的样子。
初夏的傍晚,暑气还未完全消散,但临江的窗子开着,带着水汽的微风拂进来,吹散了包间里残留的食物香气。
两人不提老金矿也不说红星湖。
面前的小方桌收拾干净了,只剩下两个精致的茶杯,里面是温热的茉莉花茶。
窗外,宽阔的江面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几艘驳船拖着长长的黑烟,缓慢地逆流而上,发出沉闷的“突突”声。
远处,城市轮廓在暮霭中显得有些朦胧。
陆乔歌看着江面,声音带着一丝饭后慵懒的满足:“今天这鱼烧得真不错,比我大嫂做的还要鲜嫩一些。”
随后她又侧过脸,眼角弯起一点俏皮的弧度:“尤其是鱼头,你真的不喜欢吃?”
这可是冷水鲢鱼,鱼头的味道鲜美的很。
现在国营饭店的厨师都很厉害,都有一手绝活。
虽然是七十年代,但从末世来的陆乔歌吃什么都感觉好香。
更别提秦恒之带她来的都是好地方。
秦恒之笑了笑,也看向江面,没接她调侃的话茬,反而神情悠悠的说起别的:“刚在码头那边,看见两个小孩,用罐头瓶在江边浅水里捞小鱼小虾,裤腿卷得很高,溅得一身泥点,倒是让我想起小时候,也就是六岁那年,第一次跟着祖父去野外,当时部队驻扎的地方是一个村子。
村里的小孩带我去摸泥鳅,我是第一次摸泥鳅,我看过书,知道泥鳅的形态特征也知道它的生活习性,关于它的资料我都清楚,也在家里看到过活的。
可是真不知道从泥里摸出来的泥鳅在手里的感觉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