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礼则有意,她也并非普通女子,身旁向来不缺人陪伴。我看你人品样貌皆是上乘,不如日后我们一同照顾她,岂不美哉?”
杜仰熙听闻,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怒,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像是被这话烫到了一般。
“你……你怎能说出这般荒唐之言!”
杜仰熙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柴安却不以为然,神色自若地摆摆手:“元明,莫要着急拒绝。你看礼则,她生性洒脱,不拘小节,我们都真心爱慕她,在一起也能护她周全,这是多好的事。”
杜仰熙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目光再次望向远处还在亲昵的杨羡和礼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离谱至极的提议。
“那范兄以为如何呢?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杜仰熙连忙问范良瀚,心中却隐隐有些期待。
他不是思想保守的人,若是范良瀚都不在乎,那他自然就会抓紧机会了。
“表哥说的就是我心中的想法。”范良瀚坦然地说道,“杜兄,不然你以为,我方才为什么要对你笑呢?”
“原来竟是这个意思?”杜仰熙恍然,他嚅嗫着唇瓣,“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