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法力拉上窗帘,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任何光亮都渗不进来。
他想,让这房间永远浸在黑暗里——这样,她就只能看见他,只能依赖他,只能属于他。
“一辈子......”他对着她唇畔呵出的热气喃喃,指尖慢慢攥紧她的衣角,直到指节发白。
怀里的人发出细碎的呓语,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的吻。
*
暮色从雕花窗棂渗进来,在锦被上织出蜜色的纹路。
鹿逐笙迷迷糊糊地醒来,翻了个身,腰肢便被身后人猛地箍进滚烫的怀里。
鹿逐玉的鼻尖蹭过她后颈碎发,发间松烟香混着金疮药的苦气漫进鼻腔,像团融了雪的春茶,烫得人心尖发颤。
“哥哥松开些,压到伤口了。”她轻声说道。
鹿逐玉配合地低嘶一声,未受伤的手臂绕过她腰腹,掌心隔着薄纱熨在她后腰,顺着尾椎骨爬上脊背。
“疼么?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她连忙转过身,却被鹿逐玉抓住手腕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纱布,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在她掌心,像要撞出个通往他骨血的缺口。
暮色在他睫毛上织出金箔般的纹路,眼底翻涌的暗潮却比深渊更幽远,“这里疼得厉害,只有笙笙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