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榻内侧挪了挪,拍了拍铺着厚绒毯的空位:"上来暖和。等你二哥来了,再让他给你穿鞋。"
袁满咬着唇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脚底传来的寒意。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床边,将冰凉的脚掌缩进狐裘里,却仍与他的伤处保持着距离。
魏劭见状轻笑,长臂一揽将她圈进怀中,掌心贴着她冰凉的后背轻轻摩挲:"躲什么?难不成嫌我身上血腥味重?"
"谁嫌了..."袁满嘟囔着,却还是把冻得发红的脚尖轻轻贴在他小腿上。隔着亵裤,魏劭仍能感受到那股沁人的凉意。
他非但不恼,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这样可还暖和些?"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袁慎捧着铜盆立在门槛处,看见榻上相拥的两人,手猛地一顿。
热气从铜盆里袅袅升腾,氤氲了他眼底复杂的神色。
“二哥。”袁满讪讪地看着他,把脚伸出来,解释自己是因为脚冷才上床,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别开脸轻咳一声,将绣着并蒂莲的棉鞋搁在榻边:"先把鞋袜穿上。"
袁满乖巧的点点头,推开魏劭,坐到床边。
魏劭挑眉看向袁慎,嘴角勾起挑衅的笑:"劳烦袁兄了。"
“你又在得意什么?”袁慎冷声反问,“给我闭嘴。”
魏劭下意识要跟他斗嘴,但随即想到自己还有把柄在袁慎手里,又讪讪地闭上嘴巴,“我不说话。”
袁满看着两人,捂着嘴轻笑一声。
袁慎给袁满穿好鞋子,抬头就看见她偷笑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小腿,“笑什么?”
“笑你们说话两个有趣。”袁满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袁慎。
“这有什么有趣的?”袁慎不理解地挑眉,修长的手指拧干铜盆里的手帕,“过来,擦擦脸。”
“我自己来。”袁满摇摇头,接过手帕从床上跳了下去,“对了,那魏劭....”
袁慎里面说道,“他不爱干净。”
“造谣啊你!”魏劭生怕袁满嫌弃他,连忙说道,“阿满,我洗脸的,我用你剩下的水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