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递过去一张木代的照片,“她几天前可能来过南田。”
老板娘扫了一眼照片:“这个姑娘我不认识。不过你们要找的地方,我知道,老水车村尽头有一座圆楼,后来有个女的在里面住,穿红衣裳,疯疯癫癫的,后来死了……”
清璃心中一紧,强忍着问:“您知道具体怎么走吗?”
老板娘用手比划着:“出地铁站往南,看到一个破旧小卖部左转,穿过一条老巷子,尽头就是。那楼外墙黑的,跟烧焦了一样,你们一看就知道。”
“谢谢!”几人连声道谢,转身便上了车。
罗韧发动引擎时,清璃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指甲死死嵌进掌心。
她忽然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没多和木代聊几句。
他们离那栋圆楼越来越近。
—
几十分钟后,车终于拐入城中村的窄巷。
这里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仿佛两个世界。晾衣杆横在头顶,地面坑洼不平,偶尔还有电瓶车飞驰而过。天色已暗,光线昏黄,街边灯泡一闪一闪,像是风一吹就要灭掉。
“看见了!”一万三指着前方喊。
一座黑色的圆形建筑突兀地矗立在昏暗的巷尾。
它像是从别的年代里搬来的,整栋楼围成一个完整的圆,像是一只瞪大的眼睛。墙皮脱落、铁门生锈,一楼的窗户都被钉死了,只有中间的院子隐隐约约传来野猫的叫声。
他们靠近那栋楼,清璃深吸一口气,拿出照片,走向路边一个煎饼摊。
“老板娘,您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最近几天有来过这附近吗?”
老板娘正在摊煎饼,抬头看她一眼,不耐烦地摆手:“现在正忙着呢。”
罗韧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到桌上:“我们五个,一人一个煎饼,不用找了。”
老板娘的表情立刻松动了,笑眯眯地看向照片,又看了看清璃:“哎哟,这姑娘我见过呀!昨天晚上还来问我这楼里有没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您怎么回答她的?”清璃立刻追问。
“当然有啦。以前住着个红裙女人,就是那种疯疯癫癫的,死在楼里之后,这房子就没人敢住了。”老板娘一边翻煎饼一边说,“她还一个人背着包,走进那楼里头去了。”
清璃心里“咯噔”一声,忽然冒出一股不安的冷意。她缓